“徒儿以后是不是都吃不到师父做的桂花糕了?”
慕徵神色端庄,像是在许诺一样:“我做桂花糕啊,只做给我喜欢的人吃,普天之下,只做给你吃。”
燕乐痴痴的笑,然后对慕徵说:“东西已经送到,想说的话都在花枝上了,徒儿祝师父新婚愉快,我不太会喝酒,就先走了。”
说罢就要走,被慕徵拉住,慕徵借着纠缠的片刻在她脉搏上停留,确认是喜脉
慕徵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个玉环,挂在她脖子上:“这是用我的术法所制,不会丢,你戴在身上,权当一个护身符吧。”
燕乐扯出嘴角笑了笑:“嗯。”
望着她远远离开,慕徵抱着那根桂花枝回到席上。
慕羽开玩笑道:“兄长,你的好徒儿就送你这个?”
慕徵笑了笑:“是啊。”
慕宫说:“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你看看,师父在徒儿婚礼上弹琴做贺礼,徒弟给师父送贺礼就是走路上随便折一根花枝。”
其余人都在笑,慕徵也不解释,有些默契,确实也没必要让别人都知道,就当成是两个人的小秘密,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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