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荜生辉。”
慕徵坐在屋里看着并肩坐着的两个人,想起有一年三个人以不同的身份一起去月老祠的场景,一时感慨良多。人间有个词人这样写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真是恰当的很。
秦念阳是个很大方的人,慕徵采了他园子里好多稀有的花给燕乐煮药熬花药浴水,秦念阳还笑呵呵的跑来和慕徵天南地北的扯,聊聊花草,聊聊彼此对这残破河山的见解。
他说:“先皇因为失心疯把皇位传给太子,却没想到外戚乱政,现在夷敌蠢蠢欲动也不太平,要不是我身子残破,却也愿意提枪马革裹尸。”
慕徵说:“夷敌之祸一直都在。”
“当年有秦焱那样的忠臣良将,外围战火能拖到现在才爆发也多亏了他当年的多次征伐,可惜如今,这样的良将不会有了。”
“慕徵认为,忠臣未必有好的结果,你看那秦昭四王子,在军中被人暗杀,立下赫赫战功还死在了王都的夺嫡阴谋中,可见这不是个忠臣立命的年代。”
“谁说不是呢?中原的趋势就是分分合合,也许不久后就要政权交叠了也不一定。”
慕徵道:“那你舍得吗”
“呵,慕兄说笑了,我也就是个种花的,不管谁当政,还能不让我种花了”
慕徵道:“先生是有大智慧的人,何故隐居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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