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乐支起身子,手指绕上自己的衣扣,慢慢的解着扣子:“你不想要吗”
她已经脱了外罩的纱衣,只剩单薄的内衣。
屋里温度陡然升高。
慕徵嘴唇干涩,道:“不可以,你好好休息,我在外面看着。”他丢了一床被子盖在燕乐头顶,燕乐很快扒拉下来,就在他要打开门的时候拉住他,用力太大整个人摔在慕徵身上。
柔软的女子身体贴在慕徵身上,慕徵居然起了反应……
慕徵把燕乐抱回床上,两个人对着彼此脱去衣物,燕乐躺在慕徵身下,慕徵道:“我对你发誓,只爱你一个人,永不背叛。如违此誓,使我受天地共罚,永坠阿鼻。”
慕徵使了个法术把蜡烛熄灭,屋子暗下来,只有床嘎吱响混着床上模糊的两个人影,燕乐好像低低的说了一句:“我相信的……”
芙蓉帐暖春宵度,七生七世的孽缘,好像在这一刻开始循环上演。不得善了的诅咒,从这一刻开始应验。
故事的最后,幸而有你,始终不离不弃,我,何其有幸。
虽然没有名分,那一晚过后燕乐就算是慕徵的夫人,离开旅店那天慕徵处理了床上的红梅,一本正经的对燕乐说:“你身体不舒服,等会儿我背着你走吧。”燕乐斜他一眼:“还不是怪你”那一眼,却是娇羞的意义更明确。
街上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是王都的那位桃瑟公主要成亲了,嫁给丞相的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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