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归你。”秦念阳表情戏谑。
燕乐哼了一声蹲下来,看着他熟练的挖坑刨土,问:“这是做什么?”
“这里没种过花,总要开垦一下吧,我先把土挖松,然后浇点肥料上去。”
“哦。”燕乐捏着铲子,无聊的四处看,七月天的田间热得很,不一会儿就出了一层薄汗,秦念阳从怀里取出一块手帕递给她:“擦擦汗吧,要是受不了的话就躲到树下待一会儿。”
燕乐笑笑接过手帕,一边擦一边道:“我给你擦擦吧。”
秦念阳也不客气:“好啊。”然后把脸凑到燕乐面前,燕乐伸手给他擦脸,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那时候的十王府,秦昭突然有了兴趣想学武术,秦焱来府里教他,燕乐站在一边,看他们练的累了就给他们擦汗,那时候燕乐还不知道秦焱是慕徵,当然,也不知道那个会在她给他擦汗时朝她做鬼脸的唇红齿白的少年会在后来的有一天,死在她怀里。
想着想着,燕乐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热泪一滴一滴落在秦念阳的衣服上,像水中开出的纯白莲花。
秦念阳愣住了:“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他伸手想去帮燕乐擦眼泪,燕乐却害怕的躲开,然后离他远了一点,拿自己的手背擦泪,道:“没事,就是太热了,汗太多,我没哭,真的”
秦念阳无奈,蹲下来接着刨土,看燕乐心情不好,就尽可能随心得和她说话:“燕乐,慕徵走的时候有告诉你他去干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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