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武不一定为了征战,也不一定为了表现自己很强,但有的时候,却可以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在乎的人。燕乐一直这么认为。
她把自己当初跟着慕徵学的一套基本剑法画了下来给无求让他照着练,自己在一边口头上指导,秦念阳对武学一窍不通,有的时候就在一边看着这娘俩傻笑。
只见那图谱有一页的角落,无求写了个小小的慕字。
燕乐的心抽了抽。
怪她自己不好,小无求两岁的生辰,燕乐和秦念阳、忠昭呆在宅子里面陪他过。
燕乐煮了面条,还准备了一点酒。
无求是不能喝酒的,其他三个大人都倒了一杯。本来浅酌一杯根本无伤大雅,可是几人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起了无求的身世,燕乐伤心起来,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借酒消愁。
喝醉了以后她说出无求不姓秦的事情:“你秦伯伯对你比对亲生孩子还好,以后你一定要有良心,要好好对秦伯伯,知道吗?”
无求眨巴眨巴眼睛,放下嘴里咬着的虾糕:“那娘亲,我爹叫什么啊?”
秦念阳怎么扯燕乐她都没反应,完全被酒精控制了大脑,她不管不顾的吼,好像要让上面的人听到一样:“你爹啊!你爹姓慕,慕徵的慕,慕徵你知道吧,就是神界如今的天神,慕徵,哈哈,你说说你娘我是不是克夫啊,我和他在一块儿,他就只能受伤倒霉,可是我走了,他立马就摇身一变成了天神,看来我真是灾星。”
秦念阳举着酒杯沉默,慕徵升为天神的事情不是他告诉燕乐的,可见燕乐不管嘴上说的再满不在乎,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去关心慕徵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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