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乐早上起来吃过饭,给无求洗漱完毕,想着如果一整天呆在驿馆那也太无聊了。她本就不是爱好安生的人,一直闷在锦州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这么回去了那多不甘心?
无求在娘亲怀里说:“娘,你是不是来过王都啊?”
燕乐点点头。
无求眼里闪过精光:“娘,那你带我出去玩玩好不好?”
燕乐想了想:“好啊。”自己也好久没有出去玩了。
忠昭说自己呆在驿馆等秦念阳,燕乐就自己带了孩子出去。
拐过两条街到了那十王府门口,昔日繁华的府门如今破败不堪,因为很久没有人烟,门上高悬的十王府三个大字上蛛网林立,红漆的府门也褪了颜色,门前的石狮子更是已经被风吹雨淋的缺胳膊少腿。
燕乐在府门口站了一会儿,终于没有推开那扇被腐蚀的足够沧桑凄苦的朱漆大门。
这十王府的墙也不算矮,若是当初法力强盛的燕乐翻身上城墙也不过片刻,可是现在自己手残腿残,走两步都是不易了,也实在没必要去挑战这种高难度的活,再说那屋子里面的东西,当初不都全都看过了吗?
燕乐笑了笑,踱到前面的酒店去买了瓶上好的花雕,带着无求到了城外一个树林。
当初秦昭身死,因为对外称他有罪在身,自然是不能入宗庙的,慕徵偷偷给他在城外立了碑,燕乐在神界的时候一直没找到时机过来,今天过来本以为会费很多时间找这个碑,没想到慕徵就把碑立在一棵老槐树下,坟前木牌上用仙法写了个昭字,可保万年颜色不变。燕乐找到这个碑,帮他除了草,坐在前面喝酒,她努力笑着敬往事一杯酒,也不知道要不要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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