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拨了电话给撒卡,刚出门那会儿,趁着一股子直顶上脑门儿的火气儿,也许是在做手术,他没有接。
姑娘心里的期待落了个空,他总是忽远忽近的,能在同一个城市了,联系得反到是越来越少了,那天之后他便再没有主动的打过电话了,这让她本来就飘忽不定的心再也踏实不下来了,若不是这次相亲,她也许还是不会找他的。
又绕回了家里,姑娘觉得心累,她竟真的无处可去了,走来走去还得走回来。妈妈像是看透了女儿的窘境,到让她很得意了,也不要贝贝吃饭,想睡觉便随她去了。
一个人躺着,心里乱乱的,撒卡一直也没来电话,贝贝假装着不在意,却下意识的等着。临睡着之前,她发了信息给他,说是家里安排了相亲,是想让他说点什么呢?她也说不清楚。
她太疲惫了,之后迷迷糊糊的就真的睡着了,没能等到他的回音,手机也被留在了被子里面。
——
半夜的时候,那手机响了,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挣扎着惨叫,隔着被子仍旧是清晰而凄烈。姑娘摸着电话,迷迷糊糊的连号码都没看上一眼,便接了起来。
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电话里一样吵,吵杂的音乐声,时不时的夹杂着疯狂的人们声嘶力竭的嘶吼,应该是在音乐厅里。
电话里面的人一直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都默不作声的听着,估计那人没听出电话已经接通了,贝贝迷迷糊糊的把手机塞到耳朵和枕头之间,他不说话,她也不吭声,那里面仅有的乱糟糟的吵嚷。
足得过了得有三十秒了吧,反正是很久,电话里骤然清静了,姑娘突然被这清净惊醒了,她听见他说:“通了你怎么不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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