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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很快就到了,秦添在元旦当晚刚过零点就打来了电话,祝贝贝新年快乐,他说希望她幸福。
贝贝在心里揣摩了一下,他的那句祝福,听着人心里酸溜溜的,他说希望她能幸福,这该有多悲催呀!姑娘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难道也要祝福他,可她想不出更好的说辞了,便也说希望秦添幸福,多傻。
贝贝的祝福秦添似乎很受用,他特别开心的笑了,那真的是心底里飘出来的快活,然后他们挂了电话,像是老朋友一样。
上次说起介绍她认识的男朋友之后,秦添的电话明显少了,打了几次也都是问贝贝和他约会了没有,姑娘知道他希望自己能跟新认识的朋友好好发展发展,也就没有多解释什么,再多联系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自从出国的事敲定了以后,秦添似乎更加自信了。这也是好事吧!至少在国内,他可能不会这样的信心满满,也不会这样的充满希望。尽管出国手续办的很不顺利,但这丝毫没有妨碍他对于未来的期盼,他兴奋的像只吹着口哨的小鸟,没次来电话,他都会吹一次,总是会伤到贝贝的心。
秦添问贝贝东北的雪大吗?然后听贝贝很夸张的讲,把东北说得都全跟大小兴安岭似的。他问是不是脚踩进雪里都拔不出来了,贝贝便说:“可不,雪厚的地方整个人都能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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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腊八到了,腊八当天中午,墓园准备了八宝粥,味道非常好,贝贝喝了两大碗粥,额头便沁出汗来。冬天墓园的工作不多,满山满地的都是雪,也便是这个季节里,墓地显得凄凉了很多,白雪压着坟头,孤苦而萧瑟。
下午照例上山检查,才刚一进墓区,就接到了上次的那个男朋友打来的电话。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这个人早该淡忘了才好。
他丝毫没有生疏之感,好像这一个月的空档,原也不存在一样,似乎他吃了那顿番茄炒蛋盖饭以后,一觉醒来就是今天了,他问贝贝有没有时间出来约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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