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们这里还开出租车呢!”贝贝试探着问他,好在这乡间的小路虽窄,到还安全,来往的就只有他自己,没个对手。
“嗯!可不是吗?”
“那这车能赚钱吗?”
“赚呀!这车都是城里的报废车,啥费用没有,就你那地方等着,也不溜道儿,咋不赚呢。”那憨直的老爷们点了根白狼,摇开窗户,刚摇了两下,窗子便咣当一下掉了下去,他咒骂了一句听不懂的脏话,拍了拍车门喝道:“又掉了。”
——
雪让道路变得更滑了,憨直的男人一直在抱怨,说是这么难走的路,这活接得忒便宜了。又赶了一个多小时的路,车窗再也摇不上了,风吹进车里,姑娘到还舒服了,她也心急,彭程说得十分钟似乎有些不大精准。
“媳妇儿,我骑车真的就十分钟,十分钟准到,今天是下雪,下雪才这样的。”彭程一再的说,电话里也见不着人,他急坏了,嘴巴里绊了蒜了,零零碎碎,他怕姑娘觉得他在骗她,可谁又能听错呢?
“他蒙你呢!骑啥车到十二队能十分钟,骑火箭吧!”憨直的男人听不下去了,好生的不屑硬插了一嘴。
“谁,他谁。”彭程也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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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但听不语,瞄着窗外愈发清明的大山,她心里有数,无论是蒙还是骗,她总归是不能回去的。箱子里的橘子泛起了更加甜香的味道,想来是蹂躏得狠了些。眼前的门庭大多是都低矮破旧的,到底是旅游景区,远山上皑皑白雪粘在黑土地上,像是奶油和巧克力,这里,可真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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