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绣红花的小制服,彭程穿着仍是挺好看的,贝贝喜欢看他那样天真无邪的笑,笑得像个智商低下的白痴,喜欢听他说:“媳妇儿,我可想你了。”
他总是这样直白而露骨,从出人意料的某个路口,或者是某个大树后面冲出来,却不让人觉得肉麻。很多时候贝贝甚至觉得,那些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便都像是尚且无知的孩子在跟自己的妈妈说:“妈我都想你了。”一样的轻松自然。
她不觉得她和彭程之间是男女朋友了,这一切都很舒适,甚至她也不觉得他是个男人,她只觉得他有着孩子一般干净的心,干净的情感,干净的喜欢,她本觉得他们俩可以一直这样干净而美好,像是在星级卫视播出的电视剧里一样,永远没有露屁股的床戏。
可男人终究是男人,终于有一天,他还是让贝贝发现了,发现他果真是个男人,拥有男人的一切设备设施,和操作系统。
——
三月天,说暖不暖,说寒也不寒,彭程晚上九点才下班,他非要贝贝到下楼,跟他见个面。
天不够暖,晚上活动的人自然很少,已过了九点,姑娘已然歇下了,她死不爱动的,暖气的热浪,稍欠开个门缝儿,就会蒸腾出烟雾来,她瑟缩的出门往树林走去。
彭程就在自家旁边那片阴深深的树林里,那棵整整可以挡住他的大树后面。贝贝走过去的时候,踩着地上多年干瘪的枯枝上,树枝碎裂,哔哔叭叭的声响。
他已经知道了她来了,她也知道他知道了,心里踏实了许多。大树后面,他躲猫猫一样的等着她,不料她也躲猫猫似的凑过去,两双眼睛一下子对个正着,小伙子一激灵,姑娘便笑了,笑得灿若桃李。
她大眼睛眯成了弯弯的一条月牙儿,嘴角也弯成了俏皮的弧度,她嘲笑他,伸手捂在嘴上,花枝烂颤。彭程没有她那么高兴,他愣愣的看着那灵动的姑娘,她鲜活的皮肉,她笑,她生动极了,那银铃一样的笑,像魔咒一样响个不停,突然,他冲动的抱紧了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