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找回到之前替落花医治伤口时的那一种药。于是就带着药瓶向着无情那里走了过去。
然而当她准备着要给他涂抹上药时,在她的脑海里也顿时生出了一种犹豫不决。“无情他是个男人,而我,是个小丫鬟。男女有别这,”
丫鬟小绒手里拿着药瓶,依旧未曾有过治疗伤口的动作。
无情背过她去,按照她一开始给自己的方式坐在那张床上。身上的衣服也马上就要被那些鲜血染透。
他痛到不能自已。可是身体上的直觉告诉他的是,她依然停止着。还没有任何的动作。
无情于是满带着疑惑的口吻,向她开口道:“怎么了?”
小绒吸了吸鼻子:“没什么。”
无情的心里放心了下。
但是,他也依旧想到:那些伤口怕是很深,她一个女孩子家,突然就看到了这些,怕是很害怕吧?”
小绒慢慢的打开了那只瓶子。
她颤颤巍巍的在自己的掌心蘸上一些药粉,然后准备着伸向无情的伤患处。双眼紧闭。
而就在这时,无情倒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向着她开口:“若是你实在无法为我疗伤的话,那就放弃吧。”
他的话断断续续,说的极其中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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