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亭也不饿,她就这么一手扶着楼梯的把手,一步一个脚印的往楼梯下走,缓慢的像一只蜗牛。有时,她还抬头,眨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就这样走着。突然,虞亭在楼梯的拐角处拐弯的时候似乎踩到了一只脚似的,她下意识地把脚缩了回去,忙的扭头一看,不禁怒火中烧,又是他,曹顾饶!真是冤家路窄,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与此同时,顾饶手里拿着的论文也撒了一地,突然被人踩了一下正要发作,抬头一看,竟是那个被吓的女生,顿时,顾饶傻了眼,不知所措,愣在那里。
虞亭生气了,她站在台阶上吼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呀,你三番五次的吓唬我,你成心的是不是?看你长得五大三粗的,怎么总爱干这种下三滥的事,你是不是一个变态呀!
顾饶被刺激的简直发狂,他真想上前跟她说,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又一想,唉,算了吧,谁信呀?前几日,把人家吓成那个样子,人家不找自己后帐,也算是便宜自己了。正好,有这样一个机会,让她发泄,她心里也好受一些,不至于让自己的内心太愧疚了,像欠了债的赌徒似的。
顾饶心说,骂吧,骂的越凶你的心里就会越平衡一些。顾饶自顾自地把地上的纸一张一张地都捡了起来,然后,他恭敬地站到了虞亭的面前,轻声地说,对不起。说完,他抬腿上楼去了。
虞亭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尖声叫道,你就是一个神经病,你就是一个神经病。虞亭一句又一句地谩骂不停地在大楼里飘飘荡荡着,听着让人心寒。
诸位可能会问了,这个时候顾饶跑到这里干什么来了。书中代言,他真不知道虞亭会在这里上课,不过这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又不是专为某一个人或某一个班级准备的。更重要的是,顾饶今年下学期大部分课程都在这里上课,比如,人体骨骼学,文化人类学,宋元明考古,古建筑考古以及古文字学课程。今天上午十点的课就是古文字学,任课老师叫房宏宾,没有想到,他在这里偶遇虞亭,只能说,这个世界太小太小了,小到我们出门能看见脸,回头能看见背。
虞亭回到宿舍,“啪”地一下把书本摔在了床上。虞亭说,气死我了,哪里都能碰见他。
芮芮纳闷,说,亭亭姐,你说谁呢?谁又惹你生气了?
虞亭说,曹顾饶。
芮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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