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直挺地躺在床上。过了一会,芮芮一翻身,侧躺在了虞亭身旁,她看着眼前这个标志的美女,说道,亭亭姐,我觉得曹顾饶特别适合你,也只有你配成为曹顾饶的女朋友,她们那些,什么搞音乐的,学舞蹈的,那些个人都不适合曹顾饶,他也不可能喜欢那样的,肤浅,真的,你好好考虑,你别瞪眼,真的。
虞亭笑说,芮芮,我问你,曹顾饶给你灌了多少迷魂汤,竟帮他说话,好了,不说了,再说姐真的生气了。
芮芮哼哼一声,说,好了,不说了,说多了人家也会烦呦。我爸以前告诉我说,让你上大学除了让你多认识一两个汉字外,便是让你多交往一两个汉子,我爸说,交往汉子,不是说让你去胡搞乱弹琴,而是真正顶天基地的汉子,他们可以是男生,也可以是女生,总之,他们是一些非常善良,非常优秀,非常有担当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可以称为一条汉子,我总觉得曹顾饶就是这样的汉子。走了,我饿了,我要到街上逛街了,记住,中国有句名言,叫,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自己领悟吧。说完,她照了照镜子,正了正头发便开门走了。
虞亭在宿舍坐了一会,心烦意乱,她左右看看,瑾一,娟子她们肯定去图书馆了。她起身从书架上看了看,随手拿了一本中国文学史,一支碳素笔,一张借阅卡,回头拿上手机及宿舍钥匙走出了宿舍。
走在学校的甬道上,虞亭埋头往前走着,她在想芮芮刚刚说过的话。曹顾饶真有那么好吗?芮芮把他说的神乎其神的,仿佛这个世界就他这样一个汉子。她想起在楼梯骂曹顾饶的情形,此时此刻,她心乱如麻。芮芮说她有仇当下报,是,有时她脾气上来了确实有些不管不顾,任由着性子来,可是,要说让她改掉,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这个可恶的曹顾饶,都是他惹的祸,若不是他带个什么骷髅出来晒太阳,也不至于会冒出这么多事情来,骂他不怨,谁让他招惹我呢?至于芮芮说的,什么曹顾饶的女朋友都排成队了,我看,都让他们见鬼去吧。一扭脸,又到了那个可恶的地方了,如果不是他,我能被吓成吗样子嘛。他以为他是曹孟德呀,把自己当一回事,自以为是的家伙,哼,走了,懒的理你,去图书馆。虞亭抬起头,加快步伐,直奔了图书馆。
图书馆的二楼是文史类的借阅室。虞亭迈步走进室内,一眼瞅见了那个白净,偏胖的女人,穿着打扮挺干净,利索,是一个不好惹的女人,她姓田,至于叫什么不得而知,反正来这里借书的同学都叫她田老师。这里有许多的同学都已经安静地坐在大蓝桌子前,开始小心翼翼地品尝一个又一个人的故事盛宴了。
尔虞亭说,一本再不起眼的小书,都不是作者的一派胡言,最起码是一家之言的心血之作。
虞亭径直来到文学类书架前并穿梭其间,开始一本又一本的上下左右的找寻。过了一会,她找了她的“麦穗”。何为麦穗?就是一颗怀礼的心。
有一个故事,说,师父有三个徒弟。有一天,师父把三个徒弟叫到跟前,说,你们去村南麦地里每人寻一颗最大的麦穗,我要求你们的是,从东往西,沿着麦畦走,不许回头,寻了便回。大徒弟走进麦地,一眼瞅见一个大大的麦穗正朝自己笑呢,他没有犹豫,摘了便回,但在他回来的途中,他发现了比他手里还要大的麦穗,他输了。二徒弟吸取师兄的教训,他走了一程先看了看比较了一下,在中途的麦地,他同样看到一个心满意足的麦穗正向自己鞠躬呢,他收获了它,然而在他回来的途中他也发现了比他手里更大的麦穗,他知道他也输了。三徒弟机灵,这大师兄二师兄都没有找到最大的,那就非我莫属了。他的想法是,最后就是最好的。可他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难逃惨败,他一颗也没有采摘到。他总认为后头的麦穗一定比他看见的更大更饱满,他注定输了。
这个小故事告诉了虞亭一个道理,重要的不是谁釆摘到了多大的麦穗,而是在一开始,采摘麦穗的人怀有何种的心态,她管它叫做礼。人有礼物亦有礼,便是物质背后的本心。
这时,虞亭一伸手要拿还没拿那本《失落饿》的时候,突然有一只大手一下子握住了正要拿书的虞亭的手,虞亭赶紧地缩了回来,扭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个十分高大的男生,白脸,染发,胡子茬,他的眼睛让人看着有一些不舒服,笑里藏刀,他便是张全九,经管系大三学生。在张上大一之前,他便在本地注册了属于自己的公司,他现在是全聚富证券公司的ceo。其父张摩根是长方形公司的董事局主席并拥有上亿资产。实话讲,全九是本地人,实力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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