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教学大楼11—06教室里,戴着眼镜的房宏宾正在讲古文字的发展史。
顾饶认真坐着笔记。玉岩在一旁也坐着笔记,但是似乎他有些神不守舍,总偷着眼瞧顾饶。顾饶似乎有察觉,他一扭脸,说,怎么了,光看我干嘛,我脸上有女人的东西呀?有病。
玉岩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说,顾饶,你中邪了吧?你是不是中邪了?
顾饶瞪了他一眼,说,听课,少说话,我看你是神经了。
玉岩也不生气,笑说,我是神经,那你看看,你笔记上写的什么,还说我神经……
顾饶低头一看笔记本上,笔记是有,但在笔记中间夹着不少其他的字,而且重复写三个字,对不起。顾饶一愣,他咽了一口唾沫,又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可是越是掩饰越说明他心里有鬼。再说,玉岩跟顾饶同学一年多的时间,一块学习,一块通宵上网,一块谈女生,他俩谁有个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难得默契。甚至,有人背后开他俩的玩笑,他们是不是同性恋,答案是否定的,他们不过是一起耍的好兄弟而已。
玉岩说,还不承认,认了吧。
顾饶不说话。
玉岩说,还是那个女生呀,尔虞亭,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怎么又想起来了,她找你事了?
顾饶把笔放下,然后把笔记本合上,低着头。因为他俩在末几排位置上,说些话儿老师也听不到。他的胳膊拄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鼻子深呼吸了一下,扭头说,你说我该怎么办?
玉岩惊讶地说,她真的找过你了!我靠,she039sareal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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