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亭说,瑾一姐,你也知道这句话呀,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这句话,这好像是台湾一个作家叫刘墉说的,说的太好,说到人心里了。
瑾一说,是呀,越是说到人心里的东西越是难以做到,做人难就难在这里。
虞亭慢慢地停下来,一边手拄膝盖,一边喘着粗气,说,不跑了,不跑了。她擦了一把汗。
瑾一也停了下来,没有像虞亭一样气喘吁吁,她觉得,虞亭心里装着事,换在平时,她不是这个样子。
这时,冰洋走了过来,笑说,两个大才女又在一起切磋呢?
虞亭说,是呀,你也想加入吗?
冰洋一边蹦一边说,我呀,还是让我多健身吧,我可不想当你们身上的小汗珠,一甩就把我甩的没影了,哪能轮的到我。
虞亭大笑,说,瑾一姐,你看,真是近朱者赤呀,这词形容的,真是跟你的文章一个味道,瑾一姐,你不会天天让冰洋背诵你的日记吧。
瑾一皱眉,说,你个臭丫头,还敢拿姐姐开涮,你看我不收拾你。说着,瑾一追虞亭,虞亭喊着救命跑开了。
冰洋在一旁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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