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饶一笑,说,算是吧。
虞亭不明白,什么叫算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按你的话讲,是不是另有隐情呢?
顾饶眨眨眼,说道,可以这样说,皮鞋侠有个助手,他答应了她,替她保守秘密。
虞亭说,男的还是女的?
顾饶笑说,女的。妹妹,到此为止哦,不能再往下问了,不能我就要真的要背负了一个出卖朋友的罪名了。说完,他吻了她的额头一下。
虞亭说,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不能喜欢她,不然的话……说着,她在顾饶的腿上又狠狠拧了一把,顾饶疼的直学狼叫,虞亭又拍了他一下,说,讨厌,我根本没有用力,有那么疼吗?就会装蒜。
顾饶嘿嘿一笑,说,我这不是配合你一下嘛,那个叫什么唱什么随来着?
虞亭说道,夫唱妇随,这个都不知道。
顾饶说,谁说我不知道,我就是要你亲口说出来,才显得你的诚意来吗?
虞亭悄无声息地又拧了他,这次顾饶是真的“哦哦”的叫道,饶命,饶命,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快松手,快松手呀。
虞亭松了手,自顾自说,你就属猪的,记吃不记打,不信一会儿你准会忘,我还不了解你,你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贱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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