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芮满不在乎地说，谁跟踪你啦，我要去图书馆，这条道又不是光你一个人能走，是不是？

        顾饶一笑，说，我认得你，你是大二古文系二班的，对不对？

        芮芮心说，他是怎么知道我的，难道他在诈我？

        于是，芮芮一笑，说，你说错了，我不是大二的，也不是什么古文系的。

        顾饶笑说，是吗？难道你是克格勃的。

        芮芮不解，一扬手，说，我不管你勃不勃的，反正你说错了。

        顾饶说，如果你不说实话，那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不要跟着我了。说完，顾饶一转身迈大步走了。

        芮芮在后边也走。

        顾饶停，她也停，顾饶走，她也走。顾饶有一点生气了，说，这个同学，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问你话，你不说，我走你也走，我停你也停，什么意思？

        芮芮发觉，曹顾饶似乎有一点急眼了，她不但不示弱反而遇强则强的说，曹顾饶，你别给我瞪眼，你要再瞪眼，我告诉你们何主任，就说你非礼我，我让你鸡飞蛋打，上不成学，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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