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饶扭头一看,果然,他一眼看到了尔虞亭。今天他穿着一件格子褂子,扎着两个辫子,戴着头盔,怀里抱着双板,手杖,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与此同时,芮芮也看见了正站在练习场上的顾饶。芮芮满心欢喜,心说,他真是太帅了,简直就像谜一样的男神站在了奥林匹克领奖台上一般,骄傲,自豪又令人望之心碎。然而,芮芮却假装没有看见,回头对瑾一没话找话,说,瑾一姐,咋们去哪个雪道呀?
还没等瑾一说话,冰洋抢先笑说,当然是中级了,初级坡才八度,太没劲了,是呗?刚说完,一旁并走的瑾一用胳膊往后杵了他一下,冰洋“哎呀”一下,弯腰说,你干嘛杵我?
瑾一回头说,这个终极怎样?
冰洋说,疼死我了,快给我揉揉。说着,他又跑到瑾一身边装起可怜的样子来。
瑾一一扬胳膊,说,你是不是又想来个终极呀。说完,瑾一便笑了,嚷道,你没看到我们都不是很熟练呀,让你这个多头来就是给我们当靶子的。
冰洋睁大眼睛,一边咧着大嘴一边笑说,什么?靶子!你竟然想的出这样的词,这学古文的哪是学古文的,我看分明是学习整人的,专在雪道上整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正说话间,冰洋不防芮芮从他身后脖子里放了一把雪,掉头就跑,冰洋转身一看,又是这个假小子,说,好呀,薛芮芮,敢偷袭我。弯腰抓起一把雪便朝芮芮扔去,谁知这一扔不要紧,虞亭也加入了他们的战团。
瑾一突然跳着笑说,冰洋快跑你后边。说时迟那时快,虞亭一把雪攘在了冰洋的脖子上了,然后掉头大笑着跑来了。
芮芮一边打着雪仗,一边大声嚷道,谢谢亭亭姐,瑾一姐是叛徒,一块打,一块打,说着,芮芮抓着一把雪便往瑾一身上扔,吓得瑾一跑向了一边,对娟子求救说,娟子,娟子,来,快快救我,打他们。娟子笑的都快没气了。也不知是谁往她的脖子里扔了一把雪,弯腰抓起雪便满地攘了起来,顿时场面一片大乱,引得围观者的几个小伙子不住地吹起了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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