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一听了,轻轻地在芮芮的肩头打了一下,然后她又搂又抱的笑说,光耍贫嘴,快说,到底什么情况。
芮芮稳稳情绪,便把她跟踪曹顾饶前后的事说了一遍,瑾一听的目瞪口呆,哦,呀,一直玩这个劲儿。
瑾一说,也就是说,曹顾饶答应了做亭亭的男朋友,为了断了跟张全九的来往?
芮芮看着瑾一,说,是啊,不断了她跟全九的来往,以后出了事,她难免受牵连,你以为张全九是什么好东西呀?我就是怕亭亭被他利用了,一细心想,真是让人害怕,涉黑呀。
瑾一说,是不是你爸给你说的?
芮芮点点头,我爸有次跟我说,万一张全九跟我套近乎,想接近我,你就哼着哈着,平时不远他也不近他,尽量不跟他有什么实质上的来往。我问我爸,我说为什么?他说,上次开会,听小道消息说,上头可能对他爸爸张摩根涉嫌违法经营,已派人暗地进行侦查,所以让我尽量少蹚这个浑水。
瑾一说,那就是真的了。
芮芮说,那当然,我爸爸还能骗我。
瑾一说,看来亭亭跟张全九的相识真是一个错误,他们真的不能再往下发展了,太危险了,万一她真的像你说的,被张全九利用了,就真的后悔也来不及了。不过,我们这是好心,可万一亭亭有一天知道我们这样,她会不会觉得我们太阴了?说我们背着她做这些事,不地道?
芮芮说,其实,当初我也这样想,但是,瑾一姐,你听说过一句话吧,叫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张权取其轻,就是说,我们帮她若是一个错误,那她跟违法这个事比起来,孰轻孰重,傻子都明白,我就怕,明知她有难,却假装不知,我觉得这样做人不地道,我不去地狱,让张全九入地狱吧,哈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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