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一说，这是法律社会，他家就是再有钱，他也不敢胡来，我在想，他不会伤害亭亭，但是他会找曹顾饶的事，张全九在亭亭前吃了闭门羹，以他这种性格推测，他不会放过老曹，也可能他会通过打击老曹来实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芮芮说，这么复杂呀？

        娟子也说，是呀，不会这样吧？亭亭都告诉他了，以后不要打电话了，难道他还死皮赖脸地想怎么样吗？

        芮芮说，像他这样的人，我看没准儿，我觉得，瑾一姐说的还是有一些道理，得让老曹提防着一点张全九，亭亭姐。

        虞亭吃饭，没有说话。

        芮芮转了转眼睛，一本正经地说，亭亭姐，我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说。

        虞亭看了芮芮一眼，说，你说吧，什么事。

        芮芮说，刚才在食堂，你给张全九说的那两句话，是你为了打发张全九那么说的，还是你发自内心说的，我的意思是说，老曹对于你来说，是一个什么样子？也就是说，你是不是把他当成你的男朋友，而你把自己当成他的女朋友，是想真心交往，成为男女朋友，对吗？

        虞亭笑说，这是一句话吗？我看都有一饭盒多。

        芮芮正经地说，你不要打岔，你就说对，还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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