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芮说,你们这是怎么了?笑什么呀。只见芮芮的脸上不知何时沾上了两个大白米饭粒,而她却又浑然不知的耍着,这真是一个国宝级的活宝呀。
在南区2号楼512宿舍。
班长刘恒华正在跟顾饶和玉岩说着院里领导作出决定的话。
昨日,在东区5a号楼经管系宿舍楼打架的事,院系有关领导已经知晓并开会研究决定了,曹顾饶寻衅逞凶,并造成当事人重伤,严重影响了院校的声誉,院里决定,使曹顾饶休学半年。
玉岩骂道,这是什么世道,他张全九就是个黑社会,他勾结校外打人,为何院里不说,分别就是有些人收了他的礼,受了贿,腐败呀,真是腐败呀。
恒华说,玉岩,玉岩,你冷静一点,顾饶现在这样,谁心里都难受,你不能再搭了进去,那样的话,就更对不起顾饶的一片心意了,我们得忍着。
今天,郭朔,小烨都没有出去约会,因为,他们最好的舍友将要离开了,在他们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能,这次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顾饶了,因为他们对顾饶的了解,他骨子里有一种清高和傲气,换句话说,他到哪里都能生存和生活,更是因为这是一个求上进的男人,他们有些舍不得这个同窗了两年多的好哥们儿,他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们只是互相抱了抱,互道珍重。
玉岩哭的很伤心,他抱住顾饶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顾饶一笑,说,玉岩,怎么突然像个娘们儿似的,还哭哭啼啼上了,不就是半年吗?想见面咋们天天都可以见面,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笑一个,有一首歌不是叫一笑而过吗?生活,就这么艰难的往前行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人生的酸甜苦辣,什么不能碰到,早晚得碰到,晚碰到不如早到,只要不做违法的事,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们还年轻,我们有的是资本,要说对不起,应该是我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和张全九有过节,怎么会让你受伤呢,你说是不是,好了,不说了,你们保重,走了。
小烨说,来,我帮你拎包,我们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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