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轻咳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拿起“笔记”又矂了一眼说,瑾一,你知道它这张纸是从哪儿来的吗?
瑾一摇摇头,说,不清楚。
刘老师又问芮芮,顾饶。他们也说不知道。这就让人奇怪了。
可能顾饶是学习考古学的,所以他对中国古代历史上一些东西都是一份饶有兴趣的样子,当然他常告诫自己,他要怀一颗敬畏之心,这不光是对过去的一人一丝一物的尊重和敬仰,也是对自己一片良心的救赎和化道,他更懂得多年以后,一切都会化作了土,难逃那一劫。生活中的每一个人,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传承一个故事的人,把故事争取能讲好的人,概莫能外。
顾饶一看这纸绝对不是一般百姓能用的起的纸。笔记是用楷文写的,清新秀丽,端婉大方,他有个猜想,写笔记的人就是这个叫相以沫的女子,而且从她说的“嘉靖甚喜”及“赐名”来看她,这个女子一定是跟嘉靖帝很亲近的人,但是他的父亲却因“议大礼”而贬谪……这时,芮芮说,老曹,你在想什么呢?我看你一直发呆,你把心放宽点?
顾饶说,我没事。
然后他一转身对刘说,刘老师,让我看一下这个笔记。
刘老师一扬手把它给了他。
芮芮说,老曹,你想到什么了,快说说。
顾饶说,我猜,这个叫相以沫的女人跟明朝的嘉靖皇帝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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