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成惊讶地说，是吗？说着他戴上眼睛认真地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说，这能说明什么？不过就是一张纸？

        顾饶神秘地说，你再仔细看看这个纸张有什么特别没有？

        顾饶一提醒，他摸着这张纸有些光滑，发白，历久弥坚，翻来覆去又看了看，说，还是看不明白，你就说吧，我知道你小子心里一定有答案了，是不是？

        顾饶说，这纸叫青藤纸，是明朝嘉靖年间，那些内阁首辅为了取悦这个道士皇帝，在举行斋醮时，阁臣们在青藤纸上写一些奏章祝文献给上天的，也就是写青词用的，谁的好，谁就可以得到皇帝的欣赏。嘉靖信教，好长生术，这是史书中都真实记载的。

        赵天成说，那你想说什么？

        顾饶说，我猜，写这几段文字的人曾经也为嘉靖写过青词，而且我更认为他们之间有一段故事发生，也就是这一份笔记中的相以沫，换句话说，那个丢失的骷髅就是相以沫的头骨……

        两人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赵天成摘下眼镜，问道，这张纸你是怎么拿到的？

        顾饶没有隐瞒，他说，咋们学校文学院古文系一个女生身上找到的。于是，顾饶便把去年在操场上发生的事给赵天成说了，他听了也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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