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善一扭脸,看了红凝一眼,轻声说,我听你的师傅夏青衣说,你是她的关门弟子,她对你的期望很高,坐吧。
红凝坐下后,恭敬地说,师伯,师傅让我代她向您问好,说让你莫要太操劳了,多注意休息。
谦善说,都是要入土的人了,还说什么操劳不操劳的,倒是她,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南岩宫,唉。他停顿了一会,又说,你师傅身体怎么样?
红凝说,还好,能吃,睡的也好,一天三顿。
谦善一笑,摇摇头,说道,不对,不对,凝儿,这话是不是你师傅让你这样说的?给师伯说实话,是不是?
红凝犹豫了一下,说道,是,师伯。
谦善苦笑,说,她还是那个样子……哎,都是过去的事了,就都让她过去吧。
红凝说,师伯,有时师傅夜里做梦会念起师伯,看的出,在师傅的心里对你总有一些割舍不断的情愫,可师傅每一次都不承认她说过……
谦善摆摆手,似乎不愿提起过去的事,只说,不提那些旧事了,就按你师傅说的,往后,你就先在我身边做事,以后再说以后吧。
红凝说,是,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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