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成等人暂且不说,且说以沫和顾饶二人。顾饶手里拿着手电筒在前面走着,以沫在后面紧跟着,他们现在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是大家都为一个共同的寻宝的目标,谁也不会为对方太为难了,毕竟现在大家都是相互依存的关系。
也可能是顾饶走的稍快了一点,或者以沫走的稍慢了一点,突然以沫在后边哎吆了一声,差一点没有被一个石头绊倒,顾饶听到她哎吆后,他赶紧回头瞧看,并说道,你怎么了?说着,他来到以沫的身边。
以沫说道,我没事,刚才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块绊了一下,不要紧。说着,以沫自己就站了起来,但是顾饶依然没有动手说,我扶你,摔疼没有之类的话。在顾饶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疙瘩解不开,就是以沫的为何非要上身虞亭,虽然说,这时以沫寻求自我保护才有了这样的下下策,是情非得已,但是顾饶总是有些拧不过弯来。
顾饶一见以沫没有事,便说道,没事咋们就走吧。说完,他转身又开始往前走去。
以沫也没有说什么,当然,她的心里可能比顾饶还要纠结与难受,如果真的要说起来,尔虞亭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对于顾饶的不冷不热的态度,她还是可以理解,在以沫的心里更多的内疚,多少次,她都想放弃去寻宝的念头,还要昭雪,立碑,这真的那么很重要吗?想想自己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就是把自己要求的都做到了,那又有怎么样呢?可是心却不甘,这让自己就算是变成鬼,也觉得心里受不住。是谁要陷害我,到底是谁说偷了娘娘的簪子,也只有那个风月能够告诉我这个答案,就是以沫让顾饶即便是他暂时不理解也要坚持下去的理由。
但是以沫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有她自己知晓,别人一概不知。她为何不说出来呢?这就是古人和现代人的区别所在。
顾饶顺着一条曲曲折折的小路走下了山顶,他回头看了一眼以沫,而且他第一次的主动伸出了手,因为前面是一个下坡路,而这个小坡有些陡,小石块还多,顾饶说道,来,你扶住我的手,看脚底下,说着,他把手电的的光全部照在了以沫的脚下。
而以沫也很懂得,她伸手抓住了顾饶的手,顾饶给她支撑着,以沫很安全的便下了小山坡,以沫说道,谢谢你顾饶,说着,以沫撩了一下头发,看上去,她很意外。
顾饶把手电筒有些快要竖起来的样子照着地面,为的是在后面的虞亭也能借着一些光,以沫说,没事,我能看见,你就自己照着前面就行了。
顾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手电筒依然像刚才那样照着两人的脚下,而不是说像刚从山顶上下来那会,各走各的,甚至是一句话也不说。但是,过不了多久,这种沉默就会因为以沫的一句话打破了。
以沫说,你是不是很喜欢尔虞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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