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财走了。
这时,申金坡走到申敞的身边,对他说:“坐吧,阿爹跟你说两句话,有些事还要你去做。”
申敞扭脸看了一眼申金坡,惊讶地说:“阿爹,还要我去做什么?”
申金坡意味深长的说:“在我们这里有一个老一辈儿传下来的规矩,如果有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为另个小孩子背了黑锅,那么活下来的小孩的父母,也可以是阿爹或阿娘一个,要在那个背黑锅的小孩背锅的当天,在这,你就来做了,你媳妇儿就不用了,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替那个小孩背一次黑锅,算是赎罪,今生扯平,不然,活下来的小孩子在以后的日子里,不知何时还要还回来,听老一辈人说,这是曾经一个同样背了黑锅的小孩子在临死前发下的一个毒誓,这个规矩,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今天晚上你就准备一口黑锅,在子时,在院里自己念叨念叨,图个心安理得就行了。”
申敞嗯了一声。
申金坡接着说道:“你回去吧,给小月准备一下,让她明日天不亮即刻离开,先让她跟她大娘回她娘家住一阵子,过了这阵儿,新国王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你也不用心烦,人生事,本来就是麻烦的,凡事都看淡一些,听见没?”
申敞答应一声,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知道,那我去了。”
申金坡一摆手,叮嘱道:“去吧,记着那事,走吧。”
申敞一转身,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都走后,申金坡也站了起身,长叹一声,说道:“好了,我也去办我的事了。”说着,他一迈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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