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们一边往东南这边又找了一段时间,突然,来良说道:“阿爹,你说我们现在去给庄主去说一声怎么样,让他帮着找一找,没准他知道呢?”
老来还未说话,朋听了很生气地说:“你找他,你以为他是个人呐,这老不死的前几年,我在地里干活,回来的路上我背着一些柴火,我见是他,我便躲着他,也怕用柴火碰了他,可是当我走过去后,非说我碰了他,最后把我那捆柴留下了,他这才算完,你说,就这样的一个老不死的东西,你去找他,闹不好,他可能还会说你没事找事,都这么晚了,他要是帮你找了,我磕死在这里,他,就是一个只认钱不认人东西,老天爷长眼,下辈子让他给咋们做牛做马,我不把这个东西收拾死,我名字倒着写,这个老东西!”
老来突然停下来,说道:“好了,就到这里吧,再往前走就是申老财他们家了,这个货也确实好不到哪里去,往前走,咋们这么些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半夜不睡觉惦记他们家呢,走吧,我们往回走,看样子,婵婵这孩子凶多吉少,唉!”说完,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来良说道:“阿爹,咋们这就要回去啊,不再往前走了,万一前面要有呢?”
老来一抹身,对来良说道:“你懂个屁啊,往前走,往前走要是没有呢,你以为那个申老财是吃素的呀,这个东西向来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咬人的狗不露齿,你没有吃过他的亏是不是?走,都回去,先看看姬将怎么样了?”
就这样,他们又绕路顺便找着便都回了姬将的家里。
走进姬将的家,这时人们发现,屋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都是一些街坊四邻的妇女,还有继乾家的州杭也在这里,小男孩已经十六岁了,他跟着他的阿娘一起过来的。
众人一看来瑞年来了,都纷纷让开了一条路,让他走了进来,因为他的岁数也大,在这一片也是说话办事面上的人,还是给他面子的。
看来走到炕前,一抬眼看见炕上躺着两个人,东边是姬将,西边是莫祈,背对着门躺着,也不知道醒了没有?
老来子扭脸问立生的老婆秋梅说道:“怎么样?婵婵她娘怎么样?醒了没?”
秋梅看了莫祈一眼,然后轻声得说道:“醒了,就是什么也不说,在那里干躺着呢?”
老来一迈步来到莫祈的近前,愣了一下后说道:“婵婵她娘,刚才我们找了大半个庄子也没有找到孩子,不过,你也不要太上伤心了,也许她明天就回来了呢,这也说不准,你们两口子还的要保重身体,尤其她娘,她爹身体又不好,刚才姬将在路上突然晕死过去了,我让继乾和立生把他送回来了,能听来叔一句话步,一定要保重身体,千万不能让这个家败了,你要是垮了,这个家就算完了,知道吗,一定要听叔的话,不能让这个家败了,一定要听叔的话,行不行?”
莫祈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也不知道她听了没有进去,反正就是那样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一处,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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