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这里,”任礼指着地上的草印和树枝上的折痕,声音里都是压不住的惊喜和希望,“这些痕迹都是新的,我测了距离,正好是一辆面包车的宽度。地上的草渍水分也没有干,应该是刚过去没多久,保守估计,不超过五个小时。”
顾霆钧关了手电筒,转身朝牧马人走了过去,“转头,跟上。”
“是。”
其他人动作麻利的上了车,转了方向就朝有痕迹的地方开了过去。
楚明泰坐在顾霆钧旁边,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内心对这个而立之年的弟弟钦佩不已。而那个叫任礼的年轻人,也是个可造之材。
“霆钧,那个任礼,是部队的吗?”他靠在椅背上,想用别的话题消散一点紧张的气氛。
“不是,”顾霆钧似乎是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便顺口说道,“任礼和冯峰以前都是我的部下,后来他去了空军作战部队,冯峰就跟了我。这次他负责我和琋月的出行的飞行工作,属于暂时借调。”
能让一个作战部队的飞行员给自己度蜜月开飞机,这种事恐怕也只有顾霆钧能干的出来,秀恩爱秀的毫无底线!
楚明泰在心里默默为任礼默哀几秒,又继续说道,“任礼做事和冯峰很像,看不到结果绝不轻易下定论。”
下午他和任礼单独出去了,任礼虽然说了很多猜测,基本上都是对的,但是在看到结果之前,怎么着都不愿意下定论。
谈到冯峰,刚有了点起色的气氛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