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溪似是习惯了被人围观的生活,她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只看着楚琋月说道,“怎么,不认识了?”
楚琋月不愿意跟林曼溪玩嘴皮子功夫,既已时过境迁,就不必在浪费唇舌了。
她直接问道,“最讨厌林慧的人不是我,你在我面前提起她,不觉得浪费时间吗?”
“林慧害得顾澜心进了医院,你说你不恨她,不是在骗我吗?”林曼溪故意煽风点火。
可惜楚琋月并没有理会她的激将法,依旧目光冰冷的说道,“林慧最可恶的,大概是害得自己亲生女儿沦落人下生不如死,我不是她的女儿,自然不是最恨她的人。”
“还有,我妈咪是怎么进医院的,你我心知肚明,不必拿林慧来做借口,说起我最恨的人,显然是你!”
“楚琋月,我知道你恨我,不就是因为我抢了卫炎风让你颜面扫地吗?”林曼溪倒是大方承认了,“不过那个卫炎风到底有哪点好,值得你如此念念不忘?”
人生也就这一个奇耻大辱,楚琋月是非常不愿意提起的。
她的脸上带了怒意,一字一句像冰锥一样戳在了林曼溪脸上,“我说过了,就算是自己养的一条狗别别的小母狗勾引走了,作为主人,也该有理由拿棍子把它赶出去,更何况是一个见异思迁管不住自己腿的人!”
林曼溪气的咬牙,楚琋月一句话连她都骂进去了,明里暗里不就是再说自己是那个勾引人的小母狗吗?
“楚琋月,光是嘴皮子利索没什么用,人还是要有点真本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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