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的。”陈叔点头答应了。
“冯峰,走吧。”顾霆钧随即带着冯峰离开了。
陈叔站在走廊上,浑浊的眼珠一直锁着顾霆钧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将军,”冯峰跟在后面低声道,“我们就这样走吗?”
冯峰走的很不情愿,那个陈叔一看就有很多事情在隐瞒,这其中必定牵扯了不少总统府难以启齿的私密,这么不清不楚的走了简直浪费了一夜的坚守。
身后的视线如影随形,顾霆钧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声音冷了几分,“回部队。”
知道顾霆钧另有打算,冯峰立即答道,“是。”
天已经大亮了,太阳的光芒还没有吃彻底覆盖人间,早上的雾气弥漫着,视野之内都蒙上了一层曼莎般,视线所到之处都看不真切,迷茫一片。
巨大的落地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霜花,薄薄一片紧紧的贴着玻璃,天然的磨砂效果隔绝了室外的亮光和视线。
温暖的房间里有令人舒适的温度,淡淡的热气在空气中流淌着,除去了清晨空气里的一抹寒气。
屋内的陈设异常简单,以冷色调为主的风格不禁让人联想到冬日里孤独行走的旅客,寂寞而又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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