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觉得人命是场戏，”楚琋月转过身来，神情无比严肃，“她跟你没关系，你当然可以当作看戏。”

        “人生如戏，总会有落幕的时候，无能为力的事情何必较真，你说是吗？”白和的眼里如一片死海，波澜不起。

        “在你看来，还有什么是重要的？”

        徐徐落下的树叶模糊了两人视线，却遮不住眼里的光芒。

        白和定定的看着她，深沉的目光变得久远，“大概，还有一点重要的事情。比如，我现在还可以为你答疑解惑。”

        “那件事不是针对你的，你可以劝顾霆钧不必再查下去，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无端伤了一个局外人，仅此而已。”

        楚琋月盯着他的眼睛，音色冰凉，“局外人？确定不是敲山震虎吗？”

        “你这么理解也可以，”白和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说法，“只不过，镇醒的小老虎可是会咬人的，得不偿失啊！”

        “说的这么轻松，看来咬的不是你。”楚琋月研究着白和脸上的表情，除了路井下石也没看出来什么。

        白和突然眯起了眼睛，正色道，“我可是武松，打虎可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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