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骁从部队回来之后,好似变了个人,锋芒尽露不加遮掩。
这一点,总统自然感觉到了,如今他面前的杜骁,俨然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杜骁突然收了浑身的戾气,神态轻松的说道,“我在你身边生活了这么多年,算不上最了解你的人,不过也差不多了。在你的心中,什么最重要,你我心知肚明。巧的是,我在意的东西,刚好被你一点点折磨殆尽。外界我们还是父子,实际上呢,不过是两个利益相交的人罢了。”
他站直了身体,正视着总统那张情绪翻涌的脸,冰冷的声音比清晨的温度不相上下,“所以,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情,我们能和平相处最好,要是不能,你大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让你看着你最在意的东西在你眼前一点点消失!”
“你!”
总统惊的瞠目结舌,他指着杜骁的背影,又气又怒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走廊里,一个苍老的眼睛在默默的看着他们不欢而散,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神里有决然的净光乍现。
他看着总统愤怒又震惊的目光,在他还没察觉之前,转过身蹒跚着离开了。
幽静深远的树林里,一道沉重的脚步声在树林里一步一步的移动着,偶尔有软糯的声音响起,间或有低沉磁性的嗓音附和着她。
“三哥,还要多久啊?”
楚琋月趴在顾霆钧的背上,顾霆钧额上细微的汗水看的她直心疼,“你都走了这么久了,我也想下来自己走。”
顾霆钧调整了一下姿势,脚下的步伐没有停顿,“乖,你的脚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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