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骁直起身,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正襟危坐道,“什么意思?”
总统盯着他似笑非笑,他这才发觉自己露了情绪,懊悔的神色迅速划过他的眼睛。
“杜骁,你不用对我太过防备。”总统不满的说道,“在某些事情上,我们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了吗?”
“那是另外一件事,”杜骁可看不惯总统上演父子情深的戏码,“我的事可以自己做主,不希望别人插手。”
“你口中的别人,”总统向前凑了一点,说道,“是此刻坐在你面前的父亲。”
父亲?
杜骁在心里嗤笑,也就是有利益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个父亲。别的时候,他何时想起来过自己还有个儿子?
“说吧,”杜骁懒得再拐弯抹角的说话了,“你今天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没别的事,”总统看似很随意的说道,“我们父子几天不见,还有有点想的。”
杜骁不置可否,总统也明白杜骁对自己的话不感兴趣,他继续说道,“顺便也想告诉你,在部队里做事,小心使得万年船。”
“这个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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