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峰如梦初醒,杜骁可是总统亲自发话送去部队的。他出点事,上级军官太过重视难免会引人微词,严重的话还会影响军心,此举万不可取。
“我明白了,将军。”冯峰喜笑颜开,“那我先歇着去了。”
顾霆钧打开门走了进来,楚琋月正抱着腿坐在床上想事情。他顺手关上了门,问道,“想什么呢?”
“哦,”楚琋月回过神来,“我在想那个杜骁。”
见顾霆钧的眼神瞬间变的危险,她翻了个白眼解释道,“你想多了。我刚刚听见了上校说的话,那个杜骁的行为很奇怪啊!”
顾霆钧犀利的眼里闪过一丝兴趣,他坐在沙发上,说道,“说下去。”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楚琋月抱着被子坐好,“我总感觉那个杜骁里里外外都藏着事。就像第一次在总统宴会上遇见的时候,在我上踹下他之前,总觉得他实际上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弱不经风。一般人从树上掉下去,肯定会想办法去抓住点东西缓冲一下,可是他只是想抓着我,掉下去的时候着力点也不像是毫无身手的人掉下去的那样。”
“继续。”顾霆钧的眼里明显闪过意外之喜,他没想到楚琋月会观察的这么细微。
以前她从来不会对跟自己无关的事物多看一眼,现在都能学着去观察身边发生的一切,哪怕会有一丁半点的关系。
此时此刻,顾霆钧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
“还有就是我前几天在部队里偶然碰见他了,”楚琋月仔细回想着那天的情景,“他很白净,却是那种久不见太阳的病态白。就算他的身体不好,不怎么见太阳,可是在他成年之前,并没有听说总统有个病儿子,只是不太重视罢了。似乎从他开始出现在公众的视线里,就有意识的为自己打造了一个病态的假象。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他或许是真的身体不好。”
顾霆钧的眼神里有对她的肯定,“你的猜测基本上在合理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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