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盯着的滋味很不好受,楚琋月抬起头,杜骁果然在看着她,那执着狂热的眼神她似乎在顾霆钧的眼里也见过。
她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自己什么也没做,却总有麻烦找上来,难道是她看起来像个软包子谁都想来捏几把?
“琋月,”杜骁扶着助行器,跟楚琋月隔着两个位置坐了下来,他一抬头,就能看见顾澜心安静的躺在床上。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过世许久的母亲。
那时他不过十岁,母亲也是如同顾澜心一般整日躺在床上,鲜少清醒。他的父亲那时还不是总统,却整日忙的见不上人。他都快记不清那时总统的脸是什么样子了。
也是在这样一个阴雨天,他的母亲突然醒了过来,他高兴的围在母亲身边跑来跑去,以为从此以后母亲就能好起来,陪他一起生活下去。
可是高兴的时间稍纵即逝,他还没来得及跟母亲好好说说话,母亲就再次陷入了病危。他急的哭着给父亲打电话,父亲却扔下一句自己很忙就挂了电话。
从那时候起,他的母亲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也是从那时候起,他跟父亲之间再也没有了笑脸。直到他长大了才知道,母亲会突然醒过来,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顾澜心此时的情况,像极了他的母亲。即使素昧谋面,他也非常能理解楚琋月此时焦急忐忑的心情。
楚琋月始终低着头,垂眸不语。
杜骁也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无声的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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