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楼下,花园的角落里,两个男人背对着走道,徐徐的烟雾在两个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烟草气息盘旋在头顶经久不散。
地上的烟灰缸里积攒了一层烟蒂,楚明泰再次把烟蒂从嘴里拿出来,狠狠的压在烟灰缸里,几秒过后,只有一缕残余的雾气从烟灰缸里冒了出来,最终被空气吞噬了。
楚明泰的脸色有些难看,熬了一整晚的他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睛因为干涩时不时得眯起来,加上他一夜没有换衣服,身上的味道也不怎么好闻,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一个落魄的公子,站在墙边甚是狼狈。
顾霆钧跟着熄灭了手中的烟,他扭头看着花园里蹒跚散步的老人,犀利的眼神夹杂着散不掉的愁绪,“大哥,要不要给爷爷转院?”
“不必了,没用的!”
楚明泰靠在墙上,搓了搓冰冷的手,温润的眉眼成了深海,看不清里面的情绪,“我问过了,南城就是部队医院是最适合的,况且爷爷的身体不适合舟车劳顿,万一在路上遇到了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爷爷这次很难说!”
楚明泰的心情愈加烦躁,不安的情绪在他心底一点点扩散开来,他想忽略却发现越压越凶猛,干脆任由其发展开了。
任何急性的病都来势汹汹,况且急性脑出血对于老年人来说,几乎是致命的。就算能醒过来,也会元气大伤!
楚明泰幽幽的望着远方的缓缓升起的太阳,直视的眼睛撇开了去,低沉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霆钧啊,如果爷爷醒不过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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