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钧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假寐,外面的景色不断倒退着,隔着薄薄的眼皮影影绰绰的。
车里的谈话弱了下去,只剩车子行驶的声音,在耳边飘荡着。
参与宴会的官员在总统离开之后,也相继离开了。之前还热闹的地方也冷清下来。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收拾大厅里的残局,小推车在地上滚动的生意盖过了收拾的响动。
宴会厅的另一面是会客厅兼休息室,刚才顾霆钧呆的地方,此时没有出去送他的市长正待在里面。
“对,已经走了,现在应该在半路了!”
市长站在窗边抱着电话,神色略有张皇和愤怒,“监控录像都已经发给你们了,可以放了我的妻子和孩子了吧?”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瞬间变了脸色,“你们不能这样言而无信,当初说好的我配合你们,在他离开之后你们就会放了我的妻儿!怎么,事到如今你们想反悔?”
他握着电话不住的走来走去,烦躁的松了领结,眼底的愤怒之中含着焦急和担忧,却又不敢在言语上得罪了对方,只能憋屈的耐着性子周旋,“事情我已经给你们办妥了,剩下的事情我无能为力,希望你们也能言而有信,遵守你们的承诺,七点之前我可以见到我的妻儿!”
榕市的道路虽是依山而建,却修的宽阔平整,两边还留出了紧急通道。只是绕着山脚,路也是弯弯曲曲的,视线不时被阻挡,又突然开阔起来。
一百八十度转弯处不远的地方,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紧急通道上,车开了双闪,红色的灯在迷蒙的傍晚异常清晰。
“马克,放人吗?”
坐在后面的人挂了电话,忙向坐在副驾驶的领头寻求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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