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夜幕彻底黑了下来。下雨的天气看不见星星,只有刷刷的雨声在耳边不断回响着。
冯峰在床上趴了几天,只感觉自己快成扁的了,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般,动一下都觉得难受。
任礼端着水杯进来,就看到他在床上晃着手脚,身子却在原地,像极了一只被人压住的螃蟹。他笑了笑,走过去拿了药,“上校,该喝药了。”
“哎,我什么时候才能躺着啊!”
这个问题冯峰问了无数遍了,任礼的回答还是一成不变,“看个人体质。”
一模一样的台词说的冯峰眉头打皱,药片的苦涩在嘴里化开,和他心里的焦急一样难受,“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都快成废人了!”
“快了!”
任礼还是那句话,收了杯子又问道,“要不要看看电视?”
闲着也是闲着,冯峰趴在枕头上点了头,“嗯。”
这个时间电视剧基本上都结束了,晚间新闻见缝插针的加了进来,换了几个台不是抗日剧就是家庭剧,任礼又换了一个,是掌中榕市在播报晚间新闻。
他正准备换台,支持人顶着一张标准的笑脸说道,“爆炸案多方显示,或与总统出现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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