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心的点永远和顾霆钧不一样。
“还好,”顾霆钧翻了一页书,“似乎是五位数一晚”
“五位数?!”
这是黑店宰人吧?
楚琋月顿时觉得自己像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没见过世面还穷,“三哥,你一直都是这样挥金如土吗?”
“挥金如土的,”顾霆钧一把合上了书,转头盯着她严肃起来,“是二哥。”
远在a市的楚天祺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尖纳闷道,“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簌簌的雨声被玻璃挡了一半,留在屋里只剩下柔和的流水声。白色的灯换成了床头柜上一盏泛黄的台灯,淡淡的光线在房间里投下温馨的色彩,夜色也可以很美好。
楚琋月慢慢的滑了下去,整个人都躺进了被子里。顾霆钧身上的微烫的热量源源不断的传了过来,从挨着的地方散到了全身。
她转头看过去,角度正好是顾霆钧的侧脸,棱角分明眼窝深邃,平日里的凛冽在此时的灯光下被消减了不少,侧脸硬朗的线条也被虚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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