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轻语说的再小声,慕容泽秀也是听的一清二楚的。他也没生气,示意轻语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我现在在追查当时暗害我的凶手,需要你和我说一说我当时伤势的具体细节。”慕容泽秀停下手中的活说道。
“哦,就这件事啊!”轻语偷偷瞄了一眼慕容泽秀的表情,看起来好像不是很生气的样子,于是吁了口气,毫不客气的就拿起桌上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
走路走到她都口渴了!
“你不是中毒,而是被人下了盅。这盅叫食髓盅,喜食宿主脑髓。当时我给你医病的时候盅虫刚到达头部。这盅一般是来自西域,但是也有可能是来自苗疆。”轻语说完顿了一下,喝了口茶,想了想又继续说道。
“但是你身上这个盅有个特殊的地方,这是两种盅的效果,一个是食髓盅,一个是伤盅的效果。这伤盅呢,是让人身上伤口无法愈合并且慢慢恶化的盅。据我的所知,苗疆这几年是挺盛行将几种盅结合在一起使用的,可以从这个下手查一查。”轻语补充道。
“你当时为什么没有说!”慕容泽秀眼光一寒,一支笔直直飞向轻语,打掉了她刚拿起的茶杯。
‘啪’的一声,茶杯掉到地上碎了开来。
“你到底有何企图!”慕容泽秀皱着眉头说道,语气里面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没有我没有……”轻语看着慕容泽秀手上指着她的毛笔,吓得直摆手摇头。
“我当时不是情况紧急嘛,就没有和大哥细说。后来我找过大哥的想和他说的!可是他一直没有空,后来还离开山庄了!我找过好多次大哥这个事情连管家可以给我作证!后来三哥又受伤了,我整天都忙着帮三哥医病就忘了这回事了!我绝对绝对不是故意隐瞒的!我发誓!”轻语吓得手抖举起来了,冷汗直流。“那时候你不但莫名其妙的把我赶回长生阁,还威胁我,见到我就好像深仇大恨一般,我哪里还敢找你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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