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没事了,我今日休息一下便可,明日早上便会去帮你父皇医治。”半云笑了笑说道。
“我……”听到半云的话,祺彻神色怪异的愣在原地,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以为自己只是担心为父皇医治的事情吗?
祺彻想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
该怎么解释呢?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祺彻看了看半云被琴诚握在手中的手,眸色一暗。
“恩,没事就好,父皇的病就多劳你费心了。”祺彻笑了笑说道。
“应该的。”半云同样礼貌的回以微笑,说道。
祺彻看了一眼密不可分的两人,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余,也不愿再呆在这里,也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半云看着祺彻离开的模样,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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