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慕容泽秀生起气来可不是一般的恐怖,看戏还是远远地看就好了,无影可不敢跟着轻语一起趟浑水。
“慕容泽秀,我给你送吃的来啦。”轻语鼓足了勇气,深吸了一口气,捧着吃的就推开了门,走进了慕容泽秀书房。
可轻语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环视一圈,书房里居然没有见到慕容泽秀的影子。
“喂,你在不在啊?”轻语大着胆子又喊了一声,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奇了怪了,不是说在书房的吗?”轻语嘟哝着,将手上的东西放了下来。
轻语也是来了几次慕容泽秀的书房,但也是第一次能这么仔细的打量这个房间。
房间收拾的十分整齐,陈设简单,却不失大气。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房间正中间放着一张大大的书桌,桌子上磊着各种书籍和信笺,笔筒,宝砚,和正常的书房并无区别。
太师椅后面则是一面大大的书架,柜子上摆满了轻语看不懂的书以及许多名人字画。
侧过身,透过帘曼便进入到了内室,一张精致雕花装饰的木床便映入眼帘,上面盖着一层青灰色的被褥。最吸引人注目的,定是挂在内室正中央的画。
画上女子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金色的花纹,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
轻语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情不自禁的将画像拿了下来仔细看着,轻轻摩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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