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中药的味道和肉的味道顿时飘散在空气中。
慕容泽秀的伤口本来就深,再加上轻语剜去了大部分的腐肉,有一些地方都已见骨,烫手的棉布一下子碰到伤口,这和刚刚剜肉时的疼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会儿慕容泽秀已经疼得出了一身冷汗,双手紧紧地握着拳,额上青筋暴起,牙也咬的紧紧的。
“你忍着点,很快就好了。”轻语察觉到慕容泽秀整个身子都在轻颤着,一边安抚着一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好了。”就在慕容泽秀疼得快晕过去的时候,轻语停了下来。
疼的脸色惨白的慕容泽秀,也松了口气。
轻语清洗完慕容泽秀的伤口,然后给伤口上了一些上好的金疮药,准备包扎伤口。可是等轻语拿到纱布可犯了愁,这慕容泽秀躺在床上,要怎么包扎啊。
慕容泽秀看轻语拿着纱布,脸上表情变幻得丰富,猜出了轻语的心思。他忍着痛缓缓地坐了起来,张开了双手,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给我包扎。”
“好好!”正在犯难的轻语被慕容泽秀低哑的声音拉了回来,连忙拿着纱布迎了上去。
为了包扎轻语不得不贴近慕容泽秀,双手时不时的划过慕容泽秀冰冷的肌肤,手上传来的触感,让轻语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轻语低着头不敢看慕容泽秀,匆匆给慕容泽秀包扎完后便退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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