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阵力道加重,半云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侵泄而出,“疼啊——!”
“我知道。”慕容泽秀看着半云的样子,心疼不已。
可他不能停下,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半云的双手复原。
“疼——”半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感觉,脑子里面只能感觉到无比的疼痛。
“我知道。”慕容泽秀重复道,望向半云的眸子里温柔似水。慕容泽秀手上的动作缓了缓,半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男人的唇便贴上了自己的脖颈。
脖子上的酥麻瘙痒以及钻心的痛交织在一起,很快半云便失去了知觉——但也很快,又被慕容泽秀弄醒——
如此反复,等到十指都治疗过后,半云身上披着的外袍已经全部湿透了,她无力地躺在床上,虚弱的喘着气。
慕容泽秀又给半云的十指上了一遍药,最后才帮半云换了一件干净的外袍穿上,才把她安稳的抱到床的最里侧,替她盖好被子。
“你休息吧,下次治疗是七日后,如无意外,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你的手指便能恢复如初。”慕容泽秀说道。
半云虚弱的看了一看慕容泽秀,缓缓的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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