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泽秀轻功了得,在密林之间起落,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没有一会儿,慕容泽秀就找到了谷怔。
此时的谷怔,刚射杀了一头麋鹿,手上的弓箭才刚刚放下来,正准备走到麋鹿的旁边,查看着自己的猎物。
慕容泽秀躲在树上,悄然看去。深沉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惊奇之色,这个谷怔并不如初见的那般。初见谷怔的时候,慕容泽秀几乎察觉不到谷怔有习武的痕迹,可是他刚刚亲眼见到了谷怔出箭的手法。
那是习武多年的人才有的手法,箭锋凌厉,从非常刁钻的角度,射中了那头麋鹿的心脏,一击毙命!
这个人!并不简单!慕容泽秀心下一沉,也不敢大意了。
就在慕容泽秀思绪之间,谷怔已经查看完自己的猎物,骑着马往别的方向走去了。
慕容泽秀连忙屏息跟了上去。
短短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谷怔已经猎了八头猎物。每猎到一头猎物,便会在猎物的身边放一颗信号弹,随后便会有下人根据信号弹的方向,过来收走猎物的尸体,最后再在营地进行统计。
由于慕容泽秀站得高的关系,也能看到别的方位发出来的信号弹。他们每个人的信号弹的颜色都是不一样的,因此也很好统计。到目前为止,这谷怔应该是猎得最多的。
一路上,慕容泽秀跟在谷怔的后面,都在思索着要如何让谷怔露出玉佩。
他曾经想过用弓箭对付谷怔,但是又想到,他们的弓箭上面都是有标记的,这样反而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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