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两日,半云在谷怔的身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玉佩,因此便让我去调查了一番。原来这个玉佩并不是普通的玉佩,谷怔也不是简单的城主之子的身份。”
听到这个玉佩不简单,半云的耳朵都要竖起来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慕容泽秀的身边靠了靠,专心的听着慕容泽秀说话。
“谷怔并不是谷凌源的亲生儿子,他是夏国的十四皇子,因为躲避皇权斗争的关系,不得不躲到时令城来。而这枚玉佩,是夏国皇室血脉身份的象征,历来只有皇子和公主能够拥有这块玉佩。”
慕容泽秀的话一出口,在座的人皆是目瞪口呆。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父亲他是……”半云突的睁大了眼睛,惊慌地看着慕容泽秀,声音微微颤抖着。
“没错,你的父亲是夏国的人,按照时间来推断,他极有可能是夏国现任皇帝的兄弟,是个王爷。”慕容泽秀表面上冷静的说道,桌子底下的手,已经悄然握住了半云的手。
他能感觉到半云微微颤抖的手,连带着自己的手也颤抖了起来,掌心渗出了微微的汗水。
“不可能!楚前辈不是说,我父亲一直守护着龙脉吗?!他守护着大梁最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夏国皇室血脉呢!”半云摇了摇头,自欺欺人道。
“谷怔当时命在旦夕,没有欺骗我的必要,而且当时他也不知道我是谁。”慕容泽秀抿了抿唇,继续说道,“现在能够肯定的是,谷前辈是夏国的王爷,至于谷前辈为什么会去到大梁去,又为什么会守护着大梁最重要的东西,这个恐怕只有夏国的皇帝才知道了。”
“不可能的……”半云无力的摇了摇头,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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