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哥左手伸出,指缝之间,有一柄小刀在流转,十分灵活地穿梭着,说道:“昨晚,我的确是大意了,但这一次,我不会再大意了。出来混的,讲究的就是一个名声,若我不能把他给彻底废了,那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嗯,兴哥说得是,这小子无论是什么下场,都是他自己找的。”那小弟附和道。
却说乐毅这边,他上到三楼桌球场的时候,这里头跟以往一样,有很多人在打台球。
最里面的一张桌子上,一个精赤着上半身,满是刀疤的男人,拿着球杆,搂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的腰肢,在笑着打球。
那男人,正是疯狗,而他身边的女人,却与上次不一样了。
这次这个要年轻很多,漂亮很多,身材也正点很多。
不过,这些女人的穿着风格还是一个样,很清凉。胸很露,那条深邃的沟壑非常地明显,也非常地诱人。
那小小的衣服,根本不足矣遮盖住她那娇蛮的躯体,肚脐一大片肌肤都是露在外面,腰肢很细。
下面她穿了一条牛仔短裙,很长一截腿,白嫩嫩地露在外面,很显修长。
疯狗搂着她,教她打球,期间也没少在她身上揩油,而且是堂而皇之地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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