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毅转身扬长而去,吴涛摸着下巴,琢磨着乐毅说的话,喃喃道:“好像是有一些道理啊,嗯,改天我也去街上试试。”
乐毅回到酒店,看了一眼做旧的画,一切都很顺利,再过个两天,也就差不多了,可以出手了。
他翻了下电脑,查了一下下一幅画该画什么。选定之后,就细细地查阅各种细节问题,包括这幅画曾经拍卖过多少钱,如今在谁的手里。
如果是在私人手里,那么自然是可以模仿的;可如果在博物馆里,那自然就不能模仿了。因为博物馆里总不可能珍藏假货吧?倘若有专家鉴定你的画是真画,那岂非说明是你从博物馆偷的?
稍微忙了一下,乐毅就关机躺下了,他琢磨着明天该怎么去继续找机会跟苏芸儿“碰巧”地见上一见。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四点,他习惯性地早起了,起来之后,就立刻离开酒店,到外面去锻炼。虽然没有负重,但跑步还是要坚持。
四点钟的天,有点灰蒙蒙的,没怎么亮。
季节一旦过了夏季,本就是渐渐地开始昼短夜长。
丹田当中,一团团轻雾忽然飘开,一身银甲长枪装扮的赵云,威风凛凛地现出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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