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乐毅也难得去猜测那些楼房是用来干什么的。他的视线在广场里瞄了瞄,现在是上课时间,广场上既有人跑步,那教室里也有人在上课,还是那句话,很杂。
估计到了东院,这里的导师应该会因材施教,针对不同学生的特点,让他们扬长避短,继续增加自己的长处,发扬光大。
乐毅顺着那位学生的指引,穿过了后广场,往那竹林当中走去。
而此刻竹林后面那第C区第三栋的某个套房当中,朱导的确在这里。他尚是单身,一个人住,但是这学院的待遇非常之好,即便他只是一个人,也是住着这很宽大而豪华的套房。
相比较其他院区的导师,东院的导师的待遇规格是要好很多的,这一点,朱导自己也很满意。唯一让他不满意的是,南院的那三个学生,居然敢对他动手,还出言顶撞之。他已经收到消息,说是那两个从犯学生将会受到严惩,而那个叫乐毅的,将会被开除。
当然了,开除的前提是朱导不肯接受他的道歉。
“我当然不会接受他的道歉,倘若以后人人都如他这般,将导师视如无物,对导师动手之后,就随随便便道个歉就完事了?这样下去,置我尊严于何处?”朱导拿着一瓶啤酒喝着,这事虽然已经过去一两天了,但是他屡屡想起,还是觉得气闷。
就在二十分钟前,南院的分院长还打了电话给他,说倘若乐毅来道歉,希望他能宽宏大量饶了乐毅。
电话里,南院院长说乐毅年轻气盛,但毕竟是个天资不错的学生,所以想让朱导卖个面子。
但朱导显然是不会答应的,电话里他应得好,可实际他的心里是不会接受的。
“卖面子?他们顶撞我的时候,说我是东院导师,而他们是南院学生,说我管不着他们。而现在,你南院的院长让我饶了他?呵呵,我是东院的导师,又为何要卖你南院院长的面子?”朱导已经打定主意,乐毅若是敢来他这里跟他道歉,他必定会以极尽的羞辱之法,将乐毅骂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