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长生经就在这里。”萧妄生轻拍着松柏树。
“就在这里?你之前不是说不在墓地吗?”
萧妄生一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今日给你们看了之后,自然是要换地方了,以后它自然就不会在这里了。”
“在树里?”
“不,在树根的底下。昔年公羊常胜院长死后,那本《长生经》就由公羊复院长做主,悄然地藏到了这里,埋在土里,然后在《长生经》的上方种了一棵松柏树。”
“啊?在地下?这么多年了,那岂不是早就烂掉了?”宋耀咋舌。
“不会,那时以完全密封的盒子保存的,就算是放一百年也不会烂,而且《长生经》不是一本书,也不是一张布帛,真正的《长生经》是一块刻在玉牌上的经文。它的载体,是一块质地上佳的昆仑玉。”萧妄生说道。
他这个公羊家族的传人,知道的果然是要比柴莫白和欧治炀要多得多。
柴莫白和欧治炀还以为是一本书呢,原来真正的《长生经》是一块玉牌。经文就刻在玉牌之上。
照这样说来,就算埋葬千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